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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产”的和平

(二等奖) 山东师范大学附属中学2013级13班 路鹏飞   很多人为也许以为和平之梦已经实现了,毕竟,我们今天坐在屋里不会担心下一秒就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冲入家里,不会担心核导弹掉到自家的厨房,不会担心开车驶在街上和坦克发生刮擦事件,更不至于因为战事而挨饿、受冻、强征入伍一类。但有没有想过,就在这同时,也许西奈半岛的哈马斯组织正在装填他们的火箭炮,阿富汗的山区中枪声刚刚在一个小镇响起,朝鲜的飞毛腿导弹已经装上了发射架,美国第七舰队的航空母舰刚刚停靠在东京湾,俄罗斯的北风之神号核潜艇载着一发就可以毁掉一座城市的核导弹在北冰洋的冰盖下航行……战争的硝烟从来都没散去,地球人铸剑为犁的梦想还差得远。 我们得承认,战争一度甚至到现在仍是竞争和人类物种自然选择的最终形式。赫拉克利特曾经说过“polemos panton men pater esti.”和平只是一种不稳定的平衡,只能靠公认的霸权或势力均衡来维持。战争的原因和个人竞争的原因是一样的,贪婪或争强好胜,对资源的争夺,对权力的欲望等等,但与个人受到法律与道德约束不同,国家缺少一种对这种冲动的约束。个人同时也受到国家的保护,一个国家没什么硬性的必须遵守的条款,更没有什么更高一阶的东西保护它,哪有什么实质性的约束呢?如此看来,这种可以称作是对欲望的无限放纵导致了战争的频繁与和平的难产。 战争是最后的仲裁者,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可实际却不然。马尔维纳斯群岛(福克兰群岛)的海战已经结束了三十多年,这场战争浪费了金钱,牺牲了人民,阻断了发展,双方获得的除了仇恨别无他物。战争后只有更多的战争,这是一条恶性循环的道路,战败的国家是不可能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否则不会有二战,不会有四次中东战争。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于枪炮,无疑是愚蠢的,更是可怕的。 历史上战争在全球的密度恐怕已经能够足以覆盖星球上每一个角落了,战争为何没有一直延续下来?人类毕竟还需要生存,总归会采取一些避战的措施。我们靠的是理智与宽容,是与狭隘相反的东西。一个强大的国家如果加上了狭隘的心胸那么悲剧就即将上演了。假如不是这种理智和宽容在起作用,二战后为了防止共产主义的扩散美国人应该在苏联的土地上把广岛的悲剧重演上几百遍,为了防止人民陷入到资本主义深渊苏联应该把美国炸成第二片撒哈拉沙漠,为了防止德国的法西斯幽灵死而复生英国人应该在德国来一场大清洗,为了防止日本军国主义的复苏中国人应该搞一次东京大屠杀来警示一下对手。但是这一切都没发生,人类世界也存在到今天。所有国家都坚持无论今后要付出什么代价,总不能现在就把预想的危险提前消灭掉,这是各国之间必须遵守的不成文约定。 然而,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宽容,是一种性格一样的存在,是不稳定的,更是困难的。就像人的心情会变化一样,当一个国家不能保持理智时,战争就难以避免了。没有任何人希望再看到下一个广岛,或者下一个奥斯维辛,我们唯一的希望只能寄希望于更加公正的国际秩序,更加有效的沟通,寄希望于各国之间放下偏见和歧视,坦诚的沟通。让地球上的每一个国家都快乐而满意,所有国家站在一起,为了共同的利益。 和平的难以实现诚然是个麻烦,我们也知道人类是竞争性的动物,国家也会和人类一样,优胜劣汰还会在国际舞台上继续进行。然而,我们相信,和平这个人类祖祖辈辈最大的愿望会实现,我们相信,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是一家人。所以,无论是安全还是危险中的人们啊,让我们继续等待,尽管这是难产的和平,但他就要出生了! (指导教师: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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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法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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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顽强我的成长

  湖南省株洲市二中高一  袁思颖   从来没有这样钟情过一株植物。 六年前,母亲搬回一盆剑兰。那时它矮矮小小的,几片叶子刚刚从土里探出头来。远远地望去,灰瓦盆里钻出青翠的小脑袋,在阳光下更显可爱。 我很喜欢它,时不时学着母亲的样子给小家伙浇浇水,松松土。渐渐地,叶子开始伸长,长宽,慢慢地从柔软变得硬挺起来,却又不是老成,一种说幼嫩不算幼嫩、说壮实不算壮实的状态。 就在剑兰安然地继续生长时,我的父母却离异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下起暴雨,窗外的雨从百米或千米的高空砸下,在地面粉身碎骨。父母走进我的房间,白炽灯白得刺眼也白得凄冷,看着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明白了。于是我扔下笔冲到客厅,将那盆剑兰高举头顶,猛地砸下来,啪的一声轰响。父母赶紧冲过来。我没有看他们,我只看着地上,泥土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片剑兰叶子倒在地上,像孩子一样显得弱小无助,而那灰色的瓦片几乎遍地开了花。我第一次注意到那盆剑兰的瓦盆是这样一种灰,灰得如同窗外的雨云。 此后,我便开始了在学校的寄宿生活。那些日子,每当看见教室里同学们摆放的花花草草,我就想起那盆剑兰。它死了吗?啊!母亲喜欢的那盆剑兰,嗯,是母亲喜欢的。然而,它死了就死了吧。于是我试着将那盆剑兰从我的记忆中抹去,尽管我曾经照顾了它三年,尽管我也喜欢那青翠、温婉而又像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剑兰,尽管它是那么无辜。我快要被善良的理由击败。于是我找到一个“绝妙”的理由——剑兰三年里从来没有与我讲过一句话,我不喜欢它了,我不管它了吧! 三年如流水般静静地逝去,自那盆剑兰被打碎后,又是一个三年了。今年我回到家偶然发现三年前空了的原地又放了一盆剑兰!那盆剑兰长得很高,叶子舒展而开阔,叶脉纹理清晰,茎也挺直,微微向后压倒,像亭亭玉立的少女身着青翠的舞裙,静静地面向我却又依旧沉默。一改往日的稚嫩而出落得如此沉稳和优雅。它仿佛在微笑。这还是那盆剑兰吗? 父亲后来告诉我,那晚他特地跑出去买了一个紫砂盆,悄悄地照顾剑兰,三年如一日。六年啊六年,当初那样“抛弃”剑兰的理由是如此愚蠢可笑!可是六年剑兰已经长得如此舒展,它那么安然地躲在我少年时光的角落,虽然它不能说话,我们从未有过只言片语的交流,可它告诉我,成长的路上也许有的东西会被无情地打碎,但并不妨碍我们成长,我和它一样都在时光的磨练中脱去稚气,变得坚强、沉着和勇敢。 剑兰啊,六年的时光,你的顽强和恬淡就这样与我的生命交织在一起,水乳交融,再也不可分割。 同样的时光,同样的成长,也同样顽强。 http://liaoning.sinaimg.cn/2011/1117/U7044P1195DT20111117155346.jpg